不过当安什林的目光看过来时,她却冷哼一声:“如果你需要钱,我觉得你可以去站街,遇到有钱寡妇包养,那么你接下来一辈子吃穿不愁。”
“这个还给你,我头发比较短,用不了。”
安什林拿出了一条宽的墨绿色宽布条,递还过来。
阿尔玛低头看了眼后道:“这不是给你绑头发的,这是束额。你的根源符文在额心,一旦使用谁都看得见。符文之间存在一定克制,有经验的人可以认出符文,做好针对,但更重要的是……”
她看向安什林问道:“你应该不知道符文猎人吧?”
“那是什么特殊职业?”
“极其残忍且非法的职业,臭名昭着。他们会用圣钉扎入人体符文所在,就能直接抽走符文,然后通过特殊工艺制成‘箓石’售卖。被盗猎走根源符文的人,必死无疑。你的根源符文虽然很普通,级别也低,可你是双根源符文。相当于一个符文空间长出两个符文,这种的……通常价值不低。”
安什林打了个冷战,忽然感觉这个异世界真危险。
“这种人多么?”他连忙问道。
阿尔玛摇摇头:“我只知道箓石在黑市,最低十戈尔。符文猎人的恶心之处,就是他们无处不在,身份隐藏极好。你不知道周围人里谁是,可能就是你认识的甚至相处多年的好朋友也不一定。”
不论哪个国家哪个势力的规矩,捉到符文猎人都是直接处死。
当然,捉贼拿赃,也不是你说是就是的。
要不然乱杀无辜,不乱套了么。
安什林听了这话,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心理烟消云散。
这世界还真危险。
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的,也可能这就是事实,那就是安什林感觉自己洗完澡换好衣服后,阿尔玛似乎总离自己很近。
“或许是先前没洗澡,把这姑娘给熏远了吧。”
他只能这么想。
自己一个来历不明的奔三乞丐大叔,也许能让一个小姑娘倒贴,可绝不是阿尔玛这样……且不说长得怎样,至少阿尔玛非常精明。
下午两点到三点半的时候,是店里最空闲的时候。
虽然有安什林的加入,让店里人变多,可也改变不了客观规律。
阿尔玛一个人完全能应付。
埃尔比也不知道用什么理由,说动了她给安什林放一小时假。
并且以后每天都这样。
“走,这边儿。”
一大一小两人,从酒馆后门离开。
阳光正好,非常温暖,甚至有些毒辣。
可吹来的风也跟冰凉刀刃轻轻划过皮肤似的,很猛。
由于除雪器把街道上的雪都融化成了水,水又通过沟渠流入河中,太阳一晒,石头铺设的城内主路地面便显得非常干燥。
街上可以看到不少老人坐门口晒太阳。
也有很多小孩追逐、玩耍、嬉闹。
这还是自从进入酒馆以来,他第一次站在午后的太阳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很长时间没晒太阳的原因,总觉得皮肤火辣辣的。
他跟着埃尔比来到了一处不大的小院子,这种院子前面是一栋房子,后面是一栋房子,中间是带井的露天院子,本地人称之为“马蹄院”。
马蹄院也是大陆上很常见的建筑类型。
“这是你们家的房子?”进来后安什林不禁询问。
埃尔比道:“严格来说是我和阿尔玛的。如果阿尔玛以后嫁人,那么这房子就是我的。如果招了女婿,那么,我就会接管酒馆住酒馆。但也可能反着来,因为我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