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做错了一点,不是“后腿蹬地,前脚踏出膝盖跪地,小腿发力转身,伸手从后拦抱,腰部发力朝后起桥”,而是“后腿蹬地,前脚踏出膝盖跪地,伸手合掌,小腿发力转身,后脚蹬地腰部发力朝后起桥”。
过程中他做错的环节比较多。
伸手去将人抱住的动作,其实冲向对方时就得做了。
不然错过的时候对方要是用力过猛,那一下就错过了。
另一个就是最后起桥的动作,不是腰部先发力,腰部只是杠杆动作中的一个支点,真正起桥打破平衡的是双腿。
跪在地上从后抱住人,双腿蹬起将人抱起。
这时腰盘就成了平衡点,朝后一个倾斜,被抱起的人双脚离地,已经失去平衡,就直接朝后倒去了。
所以他真正需要力量的点只有两个。
一个是卧步时小腿发力,拧转身体。
另一个是起桥时的双腿。
“不对,速度得快,所以真正第一个发力点是踏出去的第一步。”
第一步,蹬腿,将力量符文提供的力量,通过地面转为速度。
卧步反抱摔的整个过程只有三个。
“卧步——锁抱——起桥——”
房间内,他不断练习着,直接用语言引导动作与符文发力。
昏暗中,橘色光芒忽明忽暗。
唰——
唰——
唰——
随着安什林不断练习,遵循正确的方式,越来越熟练,他的动作越来越流畅,速度也越来越快,可以说行云流水。
当他的动作快到和橘光涌向频率一致时,一条羸弱的线在身体中隐现。
这条线从额心贯穿到他双腿及腰。
“成了。”
安什林没有任何欣喜,有的只是理所当然。
欣喜的情绪,往往是意外。
但是这种通过努力与积累得来的成果,伴随的是必然。
不断使用符文,让他精神力不断消耗。
此刻,精神容量已经快见底,他整个人又累又饿又困。
还好,睡有睡的地方,吃也有吃的。
他躺靠在草窝里,拿出黑面包来撕扯着,让发硬发脆的面包在口腔内打架,最终为口水搅拌所化糊糊。
只有一点咸味,难以下咽,甚至不如泔水。
但……好歹是正经食物。
烤一烤会更好,可那需要火柴。
想要火柴得出镇子去捡,而不能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