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院子藏在半山腰,青灰色的围墙足有两人高,墙檐爬满深绿的薜荔藤,把里面的飞檐翘角遮得严严实实。
转到正门时,远远望去,两尊石狮子蹲在台阶两侧,汉白玉的底座被雨水冲刷得发亮。
门口立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保安,肩膀比二呆的腰还宽,耳麦线藏在衣领里,墨镜反射着山阴处的冷光。
他们脚下的红地毯一直铺到路边,边缘绣着暗金色的云纹。
二呆缩在桂花树后,看见个穿丝绸唐装的胖子走上台阶,从怀兜里掏出张黑卡晃了晃,保安立刻欠身开门,门轴发出沉闷的吱呀声,像是什么巨兽打了个哈欠。
又过了会儿,一个穿旗袍的女人踩着细高跟过来,手里拎着镶钻的手袋。
她没直接进去,而是对着保安手里的金属探测器抬了抬胳膊,耳垂上的珍珠耳坠晃得二呆眼晕。估计这个女人是这里的股东之一吧。
等那扇厚重的木门再次合上,风里飘来隐约的钢琴声,混着桂花的甜香,在他脚边打了个转,又飘向远方。
他感觉到周围有一股很强的气息,自己也感受到这气息的压抑。于是,他启动通灵术,慢慢的扫视着每一个角落。
果然发现,每一个隐蔽处,都有一个人把守着,他们有穿唐装的老者,有捧着酒壶的武士。
看到这样守备森严,二呆深知,如果贸然行事,不但危险,而且还打草惊蛇,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他悄悄的退了出来,心里冥思苦想,一定要想个万全之策才行。
白天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溜走,这时感觉肚子咕噜咕噜的抗议,二呆从口袋里掏出干粮吃了起来。
吃了干粮,又喝了一瓶矿泉水,终于吃饱了。
二呆想着,不如找一个隐蔽之处,拦截一个富家子弟,搜出会员卡,不就可以进去了。
于是,他选了一个好地段,在这里蹲守着。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一辆豪车慢慢的驶了过来。二呆为保万无一失,启动通灵术,从兜里拿出两根银针,伺机行事。
二呆看到这少爷车窗半开着,喜出望外 ,两根银针同时飞了出去。
他飞身到车旁,握住车门,身体随即进了驾驶室,停住了车。而这个富二代已经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