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思思勉强扯了扯嘴角冷笑,“怎么能不认识?她是我哥休弃不要的前头婆娘,想不到堕落成了贼寇。唉!”
孙舞蝶眼睛一亮,“呀,那女大王是肖姐姐前嫂子啊!这么说,咱们不会死了?毕竟曾经是亲戚,总有些香火情不是?提你能活命吧!”
肖思思听得脸色难堪,“呃,她——她这个吧,当初我爹娘、大哥对她也不太好,怕是提我死的更快!”
孙舞蝶这下真哭了,再没兴趣和肖思思搭话。
肖思思寻思过味儿来,再想到些旧事,也有些恐惧起来。
前年,她受邀去西庄参加桑麻小会。孙五郎想讨她便宜,肖思思也有意半推半就。哪知道,当天夜里孙五郎被人杀了,她成了嫌疑人。
刑房哪管她是个未嫁女子,竟然动了钉板之刑。关键是,和平时大堂滚的钉板还不一样,那是种专为妇人准备的小钉板。
肖思思的屁股都被钉烂了,没怎么受过苦的她,哪里还顾得上名声,那是什么事都招了。
虽然排除了她的嫌疑,到底还是被关在女监半年之久!
受钉板之刑虽痛,到底没几天也便好了。
可那牢狱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肖思思只要想起那半年的日子,便忍不住浑身打颤。
每日只有三两杂粮粥,稀得能照见人影子!
饿得头晕,还要不停的干些纺织麻布、缝补囚衣、浆洗衣物的活计。但凡手脚慢了点,轻则被官媒婆狠骂一顿,重则被抽上几藤条!
好不容易,哥哥肖卓亲自去求孙老爷,去年三月才将她放出来。
回到孙家大宅,又被如狼似虎的七管事嫌弃,派了浆洗的活儿。虽然苦些累些,总还有口饱饭吃。
如今好端端的被前嫂子捉了,肖思思直感觉这条小命要完!
尤其孙舞蝶那毫无生机的眼神,更让肖思思意识到,当初的那傻媳妇,真是个女大王了!
肖老头更是垂头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