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亩地的秋土豆,年前收了几十斤小的,如今到了二月份正式起出,竟然收获了足足两万斤!
这个产量不仅林雨竹没想到,连林二伯这样的老庄稼把式也惊了。
“亩产二十担,天爷爷嘞!”林二伯盯着林雨竹感觉脑子嗡嗡直响,“这——这要是都种上你说的这个土豆,岂不是能收六百多担?”
林大伯听得也是发呆,“这么多!那要是在村里的上田种,难道亩产会再多些?”
林二伯一拍大腿,“那肯定啊!我打包票,起码每亩多收个五、六担!山中的田哪有村上的肥?”
林老头也是满脸严肃,“关键是这东西咱们也都吃过,虽说不及白米白面的,却是又能当粮食又能当菜。”
“有了这玩意儿,咱这堡子就是再来些流民,也不用担心大家伙儿吃不饱!只不过,要是拿到村里种,容易被人发现……”
在场的林大湖忽然插话,“三叔,昨儿我听向里正说,阳老太爷家准备举族迁到箭山县,投奔他堂弟三老太爷。”
“如今阳家托了向里正折变宅院、田产等项。别的不说,靠近炭窑那块田有五十六亩……”
林雨竹闻言眼睛一亮,连忙追问详情。
原来,因为她拿阳家撒气,过年期间可把他们折腾个半死。阳老太爷病好之后,再也不敢住在宅中,不仅迁了祖坟,还主张着全家迁走。
阳家可不止向阳村这一支,阳老太爷还有两个堂弟,其中的三老太爷是在箭山县阳家坝镇。
那是屋陵县邻县,离向阳村也不算太远,不过几十里地而已。
他提议搬走,小辈人一琢磨也不敢反对,何况如今的阳家大宅实在让他们心惊肉跳,连上个茅厕都不方便。
更可怕的是,那院墙上的绿色大字,怎么也弄不掉,除非把墙扒了。后来刘氏想了个办法,用麻布挡上。
然而,本来晚上才冒绿光的字,被挡上后,大白天的也冒绿光!
这家实在待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