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是,孙老爷一直在外为官,回咱镇上时间也不算长。你们若是早些年来投,那也见不到。”
“据小的所知,孙老爷这辈有两个兄弟,他们没有分家。孙二老爷有秀才功名,在宅中是大总管。孙三老爷,做过钱谷师爷,现掌着家族银钱。”
“还有五个族兄弟,也都在宅中做管事。管田庄、管铺子、管库房、管外务的各占一事,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嘛!”
“孙家下一代的少爷可有二、三十人哩。看小娘子应该也双十了吧?孙家少爷这个年纪还没婚娶的,嗯,应该只有长房的五少爷了。”
说到这里,那店小二脸色微变,打量了林霜几眼才继续道:“我听说五少爷人才俊秀,风流倜傥,他这个——呃,所以才没娶妻……”
林震岳听得眼睛一亮,知道店小二言下之意,那五少爷是个好色之徒,不愿受家室羁绊,因此这个年纪还没结婚。
林震岳挤出一丝笑意,“毕竟是大家子弟,有些嗜好也不为怪。咱是小门小户出身,也不敢求孙家聘为正妻。呵呵,小二哥继续说说呢。”
店小二听得直撇嘴,以为林震岳是那种卖女求荣的。不过,这也是常情,他看在铜板的面上,还是继续说了些知道的事。
什么孙老爷正妻早亡,娘家是卫所千户。
什么三个儿子岳家,都是县衙当权官吏。
什么两个女儿的婆家也是县衙头面人物。
什么五少爷最不争气,前些年因为什么事,被孙老爷罚去庄园。
什么孙家小女儿是个傻子,前几日嫁给了县学里最有前途的秀才。
…………
直到得了关键信息,林震岳又塞了五文钱,这才打发走店小二。
没跑了,三年前调戏自家女儿,害得父女俩蹲了三年大狱的畜生,定然是这个孙五郎。
这可太好了。
孙五郎居然没住在镇上,而是在望夫桥的孙家庄园。
要是他住在孙宅,寻仇还有些麻烦。毕竟孙老爷家中下人极多,就算得了手,怕是也不容易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