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顾两人惊讶的说不出话,仍是笑眯眯的解释,“这可不得了,咱屋陵县上千读书人,廪膳生却只有二十名!”
“老爷发话了,之前所约的婚期时日太短,无法周全六礼。正好如今岁考过后,督学大人允许县学的相公们休整五日,可不正适合?”
“明日老爷、大公子、肖相公回来,这婚事就可操办起来了!我是特意前来报喜,二位也早做准备才好啊!”
肖老头这下惊喜得嘴都合不拢,顿时抬头挺胸,鼻孔朝天了,“嗨,七管事同喜!你是亲家公族弟,直呼卓哥儿大名便是,何必客套?”
“咳咳!不过,我儿虽然出色,奈何有个掏粪的爹,削厕筹的娘,这就有些不大好吧?啊?哈哈!”
朱婆子撇撇嘴,在旁边抱着膀子冷笑不已。
孙七管事连忙抽了自己俩巴掌,“嘿!都是小的不懂事,错会了老爷的意思,又听信几个婆子的谗言才委屈了两位。”
“这样,老爷在望夫桥那边的庄园,一直缺少庄头,这两年是五郎在管着。这小子不务正业,哪有亲家公沉稳?以后就请您任庄头可好?”
他见肖老头点头,又对朱婆子赔笑,“内宅的丫头们野惯了,也缺少个人教导,以及发放月钱,亲家母若不嫌劳累,还请帮忙管上一管可好?”
朱婆子在孙家这些时日,知道内宅嬷嬷总共就三人,一个教引嬷嬷、一个总厨嬷嬷,都是孙家实在亲戚。
另有一人是孙大郎的奶嬷嬷,在孙家管着胭脂、水粉等内宅物品采买这宗事。
朱婆子统辖内仆,还兼管她们的月钱发放,顿时成了总管嬷嬷,将其他三人都比了下去。
心满意足之下,肖老头和朱婆子合不拢嘴,再看七管事也顺眼多了。
一朝权在手,便把令来行。
肖老头那庄头倒不急着去,要年后才能交接。
朱婆子很是兴头,当天办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将几个菜园婆子全部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