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不管冬夏,常年穿着皮袍子。刘家祖上军户,又是一脉单传,刘瘸子总被村人取笑,他就让唯一的儿子跟刘苍伯住在山里。”
林雨竹听得好奇心大起,“那这么说他也不是独居,怎么不爱说话?而且刘瘸子既然被村人取笑,为什么不跟着住山里?”
林大桥摇头苦笑,“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咱们哪里知道那么清楚,听人说他们父子不和,还有人传说刘瘸子他娘是山中妖怪哩!”
林雨竹听得都笑了,“这谣言就太离谱了吧?要是刘苍伯的婆娘是妖怪,怎么生出刘瘸子了。”
林老头听了也插话,“这还真不是瞎传。你们不知道,刘瘸子那人本也有些异于常人的地方,就连他那儿子,也是个异类。”
林大桥连连附和,“爹说的没错,他儿子叫刘通,小时候就力大无穷。打谷场的石碾子重有三、五百斤,他八岁时就能推着满地跑。”
“当时不少人看见过,给他起了个千斤的外号,来石营的小孩都把他当怪物,没人敢和他一起玩。”
林老头满脸严肃,“这还不是关键。刘苍伯根本就没娶过亲,他的婆娘从来没露过面。刘瘸子被人看到时都十来岁大了。”
“所以,那边的人才传说刘苍伯跟山里的精怪生的他。更不得了的是,刘瘸子也没娶妻,也是忽然间又领了个八岁大的刘通回来。”
“这也就不怪村人瞎猜了,就是我也想不出旁的解释。刘瘸子腿残之后,就长居来石营,再不进山了。”
林雨竹听得有些后怕,“呃,爹,这么说刘苍伯祖孙都有些古怪啊。就说这獾子,他打了两只,吃了一只,其他的便不要了。”
“正常人哪会如此浪费,就算酬谢我帮忙煮食,也最多给几斤肉也就是了,这大方得过分了。”
林老头叹口气,“刘家人确实厚道得古怪,那是乡里有名的。刘苍伯年轻时也是这样,明明家里也穷,却是从不跟人计较银钱财货。”
“你们也大了,有件当年的事我也跟你们兄妹说说吧,免得你们也误会刘家祖孙是怪物。”
听他这么说,不仅林雨竹瞪大眼睛等着听下文,就连林大桥、张氏也都好奇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