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晌肖家人又和她谈判,再回屋里商议欠契的事,已经闹到申时末了。
清晨喝的粥,早就消化尽了,自然是个个饿的前胸贴后背。
“我听到有群蛤蟆蹿到屋里来了,你们看到没?还有,什么时候做饭啊,饿死人了!”四人正相对苦笑,却见林雨竹风风火火的冲进来问道。
肖卓苦笑摇头,“竹娘,是我们肚饿得紧了,并没什么蛤蟆叫。家里的米都被你拿走了,还做什么饭?”
林雨竹听得诧异,“你们肚子叫我都能听到?这倒是怪了。我可没拿米,既然你们没米做饭,那我就借灶屋用用。”
说完话,她也不理四人的反应,自顾自跑去灶屋生火做饭去了。
肖母恨得牙痒痒,“这个夯货,偷咱家的米,现在吃独食去了!”
肖老头也阴沉着脸,“哎,骂有什么用?她又不会掉块肉。我到向老三家借几斤米吧,好歹过了这几日,休了她咱也就清净了。”
肖思思却是奇道:“那么多米她能藏哪里?如果没米她做什么饭?”
肖卓闻言一笑,“一个人藏东西十个人找不到。这也没事,待会儿她做好了饭,我们也抢着去吃。”
“如今她灵巧些,论打架或许不行,抢饭吃的话,她一个人总抢不过我们四个人吧?”
肖母听得忍不住笑,“卓哥儿到底是读书人,这脑子就是活泛。咱也不是打不过她,你是读书人不肯失了礼,你爹又是长辈,也不好出手。”
“这蠢妇不过是拿捏我和思姐儿瘦弱些罢了。就这么干,等个一两刻钟,灶屋有了锅气,咱们就一起冲进去抢!”
肖卓却是微微冷笑,“爹、娘、妹妹,咱们趁着她在灶屋,去她那狗窝再搜搜,我就不信找不出钱粮来。”
这下肖思思也叹服起他的智慧来,赶紧扯着肖母一起去林雨竹房间。
肖老头饿的不想动,肖卓便踱着方步慢慢跟在两人身后。
林雨竹的房间与柴房相邻,早年是肖老头盖了,准备以后养些猪羊牲口所用。
只不过肖卓读书耗费太大,一直没缓过劲儿,哪里有本钱买猪崽、羊羔?
也就是十年前,在村人那讨了只黄狗崽养了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