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卓听她娘提起这个表弟,嘴角扯了扯,“大常也算不错了。那么多考生,通过县试的也不过三、四十人罢了。”
“本府一州六县,参加府试的千余人,只取百人为童生,何其艰难?当初我也是读书十年,考了五场才通过府试。”
“我成童生时都十七岁了,又历五年才总算考得秀才功名,有了入县学的资格。咱屋陵县数百读书人,每次院试只有二十个名额……”
肖老头听好大儿说起自己的光辉战绩,不由得也是与有荣焉,望着负手而立,侃侃而谈的肖卓,他嘴咧的跟荷花似的。
林雨竹也暗中点头,叹了口气。
她可以质疑肖卓的人品,但确实不能质疑这家伙的才华。
十七岁的童生,二十二岁的秀才!
别说在向阳村了,就是在军店镇,那也算得上青年才俊!
军店镇原来由军马铺、下店子两个乡合并,下辖九个里,四、五十个大大小小的村子,三千多人口。
再加上市集有常住人口两百户,总人口近五千。
这二十年间有过千人开蒙读书,童生出了三十六个,秀才只有六名!举人只有一名,便是镇上的孙老爷。
村里开蒙馆的向夫子,自打二十四岁那年通过府试,如今已经四十八岁了,仍然是个老童生,考了大半辈子也没能中个秀才回来。
六年前,肖卓通过县试、府试,虽然院试失败,但起码有了童生名号。
一时间向阳村出个读书好苗子的消息,传遍了安阳里五个村落,各村媒婆齐齐出动往肖家跑。
近水楼台先得月,林雨竹早就相中这个读书人,林老头和王氏也央本村王媒婆去了肖家,最后以六亩地的嫁妆得了这个贵婿。
这可是大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