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芝和徐庶比较熟悉,开玩笑道:“一般吧,我过去我也可以!”
“你就吹牛吧,你和我比起来差远了!”
邓艾看着这俩怪蜀黍的斗嘴,一时间愣在原地,原来这些高高在上的大官们平日里,也这么接地气啊……
听着徐庶和邓芝的打闹,邓艾微微睁开眼睛,嘴角也开始逐渐上扬……
河面上的月光洒下来,照在邓艾那倔强的侧脸上,那上面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可眼神已经和方才不太一样了——那里面的悲痛还在,可悲痛之下,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沉淀。
另一艘船里,索超站在甲板上,吹着江风,看着落荒而逃的吴军,朗声大笑:“哈哈哈,你们继续追啊,草拟奶奶的,要不是老子没时间陪你们玩,保证给你们杀光……”
法正瘫坐在舱内,后背靠着硬邦邦的船板,听着外面索超的怒吼声,听着将士们逃出生天的开心大喊,甚至隐约还能听到隔壁船内徐庶和邓芝的笑声……
法正也终于长舒一口气,暗暗道:“太子啊,我丢了新野,但好歹活着逃出去了,你说我这算不算将功赎罪啊?哈哈哈哈哈……”
船桨划破水面,渡船缓缓离岸。身后岸上的喊杀声越来越远,渐渐被水声和风声盖住,再也听不真切了。
河风吹过,带着水汽的凉意,吹在每一个人身上。法正站在船头,望着南岸渐渐清晰起来的灯火,那是襄阳的方向。灯火在夜色里像一串散落的珠子,从岸边一直延伸到城墙脚下,暖融融的光映在河面上,碎成千万点金鳞,随着水波一漾一漾的。船上只有船桨划水的汩汩声,在空气里久久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