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李小萍彻底明白了林枫的意思。

“你是想通过这个事给他们俩再制造一些矛盾？”

“不，不是矛盾，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虽然这些事，都是后世新闻报道出来的事实，但在这一世，林枫不敢保证没有一丝变化，所以购买电视版权的试探是最合适的。

严歌玲对于与天恩这样的大公司或者张一谋这样的大导演合作，她一般是不会拒绝的，她比一般作者看得多些，不会只看钱。

谈完了张一谋的事，林枫说道：“老谋子我们慢慢磨，其他的可以先易后难。名单里的，可以开始深入谈，框架协议准备得怎么样了？”

“法律部和财务部加班弄出来了。”李小萍递上另一份文件，“联盟章程草案，强调了‘内容自主权’、‘收益透明化’和‘恶意挖角联防’几个核心原则。还有一份标准化的联盟会员服务协议，包括项目优先推荐、平台初级接入权、联合谈判支持等。”

林枫快速翻阅着条款，点了点头：“框架可以。具体条款，谈判时可以微调。告诉负责接触的人，态度要诚恳，重点是讲清楚如何在没有底线砸钱的资本面前，保住创作尊严和合理收益。

我们不是另一个来分蛋糕的，我们是来帮他们把蛋糕做得更结实、更长久。”

“明白。”李小萍记下。

三天后，新画面办公室。

“什么？你说你已经卖了？咱不是说好了要还给人家，你怎么能卖了？”

老农一般的张一谋脸上已经涨成了猪肝色，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既愤怒又失望。

“怎么就不能卖，版权我们已经买了，怎么处置自然是我们的权利。好了，一谋，这件事你就别管了，抓紧时间做后期才是正经，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张卫平表现得有恃无恐，没有一点愧疚心理。

这种事以前遇到得太多了，只要他稍微强硬，并且事后跟张一谋多说几句好话，事情也就过去了，哪有他白赚红彤彤的票子重要。

不过，这次情况有些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