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胧月不躲不闪,不挣不抗,只是默默流着泪,眼神倔强地死死盯着我。
望着她这副模样,我动作渐渐僵住,再也下不去手。
无尽的疲惫与绝望压垮了我,我几乎是哀求着,声音破碎:
“求求你了,胧月…… 你走吧,我求求你了……”
我侧过身,捂住脸,无助的泪水无声滑落。
胧月什么也没说,只是擦了擦眼泪,转身走出我的房间,回到她的屋子,默默收拾起行李。
大约一个小时后,小胧月拉着行李箱走出房间。
路过我门口时,她脚步微微一顿。
随即走到玄关,打开门,一步走了出去。
关门声与门锁咔嗒的轻响,在寂静的屋子里久久回荡。
床上的福福神重新显出身形,笑嘻嘻地起身,拎着酒瓶走到我身边。
我不理会她,一把夺过白兰地,仰头大口大口地痛饮。
无视一旁叉着腰、气鼓鼓用小拳头轻轻捶我脑袋的又,我颤抖着开口:
“晓嗳,跟着门外那位姐姐,别让她受伤。”
面前凭空绽放出大片圣光,凝聚成一位身着修女服的少女。
她咬着唇看了我一眼,毅然朝门口走去。
可就在这时,厨房方向传来一道轻快却致命的声音:
“小家伙,你要是敢出去,我现在就杀了你主人哦。”
晓嗳脚步一顿,委屈巴巴地转头看向我。
我无力地摆摆手,将她重新召回。
房间里再次响起脚步声。
是那位邪恶的福福神,抱着一堆零食与酒水回来,看也不看我,喵呜一声倒在床上,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我靠着墙壁,身体一点点滑落,最终和门外的胧月一样,蜷缩蹲坐在地上。
我什么都不敢想,什么都做不到,什么都改变不了!
夜幕缓缓降临,房间陷入一片漆黑,只剩电脑屏幕还亮着幽光,以及床上呼呼大睡的福福神。
我悄悄用神力向外探去。
小胧月正靠在门外墙边,蜷缩成一团,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猫,沉沉睡去。
这么冷的天,她连外套都没穿,俏美的脸颊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刹那间,我的胸腔像是被烈火灼烧。
体内沉寂的力量,正以惊人的速度恢复至巅峰。
我轻声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