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饶有兴致地看着这边,眉眼间英气凛然,偏生容貌又精致得惊人。
【见我俩望过来,她才缓缓起身,纤手轻拍了两拍,唇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真是有趣,居然跑到我们这儿来排练苦情偶像剧。
话说那个小丫头,不是梅的小徒弟?
怎么,找了小男朋友,私奔到我剑狱来了?倒是稀奇,梅可不是那般古板的性子。”】
她这一站起,我才将她全貌看清 ——
身形极为高挑,少说一米八开外,这还没算上脚上那双衬得身姿愈发挺拔的高跟鞋。
一身利落的连体马面裙,高马尾束得紧实,衬得脖颈线条修长,一双眸子亮得惊人,右耳坠着枚剑形耳饰,随动作轻晃,冷光一闪而逝。
张哥快步挡在我身前,语气说不出的冷漠,一字一顿:“剑之魔神,天羽。”
好奇怪,张哥很少,不对,是跟我在一起这阵,几乎没有如此冷漠语气的时候。
天羽缓步走来,步履不急不缓,却如帝王巡疆,每一步落下,都似在宣示这片领地的绝对主权。
目光扫过我和张哥时,更像在审视两只擅自闯入的蝼蚁,慵懒,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
最终她停在距我们不足三米处,周身的剑意已然铺天盖地而来,连她眼底翻涌的凛冽剑意与炽烈战意,我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那股锋芒几乎要刺破皮肤,让人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保持三米,不是畏惧,而是,君王与凡人本就该产生距离!
她再度开口,声音清冽,却裹着慑人的寒意:
“梅的小徒弟,你为何带着一位如此强大的神只,闯入我的剑狱?
若是这答案,入不了我的眼 ——”
后半句话,她半句未说,右手虚空一握,一柄剑骤然凝形。
那剑竟由无数扭曲的灵魂汇聚而成,剑身在不断蠕动,无数枯瘦的手臂从剑体中伸出,徒劳地挣扎嘶吼。
血腥味与魂怨之气扑面而来,即便如此,那股锋锐的剑意仍未半分消减。
她抬眸,眼底翻着绝对的自信,俏美的下颌微微扬起,咫尺之距下,没有半分防备,没有半分忌惮。
这份近距离的压迫,不是挑衅,而是源于实力的绝对笃定,是掌控一切、视万物为草芥的自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