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第一次贾张氏被撵回乡下的时候,贾东旭讹了贾张氏五百块钱,两口子就以为那是贾张氏的全部私房钱了。
秦淮茹发现,自己还是狭隘了,低估了贾张氏。
贾张氏被掀了老底,顿时恼羞成怒,“闫老抠,你他娘的放屁,我上哪弄一千五百块钱去,你给我的吗。
我家难不成就不花钱了吗,我身体不好,每个月要吃止疼药,这不都是钱吗。”
都不用闫埠贵解释,自然有住户帮着怼回去,“止疼药能值几个钱,一个月两块钱了不起了。”
“止疼药是药,不是白面,你总不能拿止疼药蒸馒头吧。”
贾张氏那叫一个恨,恨不得弄死说话的人。
现在贾张氏想糊弄都糊弄不过去了,闫埠贵还在继续算着呢,“咱们再接着算东旭上班以后的时间,.................”
林源看的也是津津有味,住在这个院里真好,各个都是人才,算计别人的家产,算计的头头是道。
闫埠贵这算盘经还真不是白念的,虽然不能说把贾家算的分毫不差,但也差不了太多。
现在已经算到贾东旭转正了,就听闫埠贵说着,“贾东旭转正以后,一个月三十一块五,那时候贾家是四口人,按照每月人均五块钱的消费,贾家一年起码能存一百五十块钱。”
贾家有没有存到这么些钱呢,肯定是没有的,主要是贾东旭也不是什么好孩子,没事还想着出去喝个酒,打个牌,没事再去逛逛暗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