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鲜活的少年无知无觉地躺在她的怀里,第一次见时他撞了她,第二次见时剑拔弩张,扭打在一起。
时暖玉浑身冰冷的抱紧他,方才分明还活着,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他已不再睁眼。
“阿试,你活过来好不好。”
问出的话得不到回答,他闭上了眼睛。
脑中浮现出另外的画面,武林盟山下,被高大粗汗拎起的灰头土脸的少年一脸愤恨,小小年纪脸上尽是怨恨。
“有本事杀了小爷,今日不杀来日小爷屠你满门。”
他母亲大仇未报,不能死在这些人手上。
十几个官兵将领围着少年肆意抓弄、嘲笑,细皮嫩肉的少年在他们眼中是不可多得的美味。
“咦,你们要杀了他吗?”
高坐在马背上的少女好奇询问,被打扰兴致的士兵面色不悦,瞧到她身后南月的旗帜时卑躬屈膝示好。
少女无视他们,下马走到少年跟前,用马鞭抬起他的下巴。
“你长得好看,本殿喜欢。”
少年倔强歪头避开,一脸桀骜。
“君子岂能以容貌论优劣,小爷是武林盟少盟主,誓死不屈从。”
她就是南月最尊贵的公主,听闻她喜欢不听话的,只要成为她的人,他就能活命。
少女来了兴趣,捏着他的脸吐槽。
“你不是君子,你是小屁孩,本殿喜欢你,从今往后你就是本殿的男宠。”
思绪回笼,时暖玉泪水再也止不住。
“阿试,你醒醒,不要睡了。”
俞长风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上前准备靠近时,被单白羽举着重剑拦住去路,重剑落在地上溅起尘土。
“你我之间的决斗还未结束。”
碎石尘土飞扬,时暖玉呆愣麻木地抱着未曾试坐在地上,看着两人打斗。
几十招过去,单白羽的胳膊被划伤,又过去几招,大腿被划伤。
他提着重剑向后退数步,捏着剑柄的手青筋暴起,捏着剑柄再次冲上。
“本将军不敌北临太子甘拜下风,但本将军不甘认命。”
俞长风狭长眉眼锋利,强劲的内劲化为罡气,冲击砍下的重剑。
“偏坐金鞍调白羽,纷纷射杀五单于,你未死在战场上是一大遗事。”
将军豪气侠肝义胆,魂归沙场坐五洲,偏生赤胆忠心入了情。
罡气重剑相撞轰鸣作响,坠落的梨花花瓣被震个粉碎。
时暖玉身上沾满花瓣,呆若木鸡的做不出任何反应。
她的努力在这一刻成为了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