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为何不在房中歇息。”
他赶到楼中,见楼中无人,生怕她出了什么事情,寻遍大半的武林盟才找到她。
少年的身上已经湿透,时暖玉正要喊他的名字,余光瞥见一旁的段九云,她连忙改口。
“夫君莫要着急,我不是好好的吗。”
她拿起手绢想要为他擦拭脸上的水珠,对着他脸上的面具却无从下手。
未曾试被‘夫君’两字雷得外焦里嫩,面具下的脸冒出热气。
他紧张的抢过手绢胡乱擦拭面具,“下、下次出门留个口信。”
时暖玉噗呲笑出声,故意打趣他。
“长这般大,擦水都不会啦。”
“你莫要胡说,”未曾试将手绢捏在手中,“小爷会得很多。”
珍宝在一旁欲言又止,望着自己被揉成酸菜的手绢,终是忍不住开口。
“公子,手绢是珍宝的。”
啥!
未曾试如同拿到烫手的山芋扔到小丫头怀中,多此一举的抱怨。
“难怪手绢有股糖味,拿远一点。”
珍宝不满的嘀咕,“明明是公子抢去擦脸的。”
哼,她回去后定要把未公子的绿头牌换了,让他没有侍寝的机会。
小主,
几人你一句我一句,凉亭变得热闹起来。
“多谢公主收留,雨势渐小,在下告辞。”
段九云突然开口打断几人,未曾试警惕的盯着他。
“殿下,他又是谁?”
短短一日,难道她又看上了旁人?
时暖玉微微点头,看向心思乱飞的少年,伸手掐住他的胳膊鼓足力气扭。
“再胡思乱想,我就将你的脑子废了。”
她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