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他将会在无尽折磨中渡过,明日的问斩才是他的终结。
在牢狱外等了许久的单白羽顺手递一块帕子给他。
“就这般轻易放过他?”
他们都知寻找老国师已经成了他的执念,如今没能从安昌王口中查出线索。
青鹤接过帕子擦拭,“多谢,临死都在挑拨离间,他不知师傅的下落。”
单白羽眼中透着不屑,“坏事做尽,满门抄斩也不为过。”
父亲、兄长之死,也同他脱不了干系。
瞥了一眼他今日的装束,青鹤笑意淡了些。
“今夜你要回公主府?”
想起府中的某个人,单白羽冰冷的眼眸化为柔情。
“我明日便回南疆,俞长风与我换一夜。”
青鹤直接道明真相,“他不换也不行,伪装身份获得暖暖同情,今夜一身药味去侍寝……”
话未说尽,两人都知是什么意思。
暖阳斜照,书房中一片祥和。
俞长风懒洋洋的坐在女子身后趴在她的肩上,宛如一只硕大的狼王一般护着心爱的美食。
时暖玉正在批阅奏折,每每到不解之处,男人总会犀利的提出问题所在。
此刻她看着奏折上的问题犯难,“江城近日出现多数流民,下官请旨镇压,望国师恩准。”
她思来想去打算写安抚流民收入江城。
“不可,”俞长风出声阻止,“江城与东辰接壤,流民从东辰逃难而来,
这也说明东辰国出了问题,理应出兵镇压,护住江城百姓以防动乱。”
时暖玉面色纠结,“可他们都是普通百姓,出兵镇压岂不是要了他们的命?”
她前世也只是平头百姓,只希望人人都能过得好些。
俞长风失笑,在她颈侧蹭了蹭,“殿下的心还是太软了些,东辰皇室向来狡猾,
流民之事倘若是他们的计谋之一,大量流民涌入江城,江城必引发动乱,
此时东辰出兵,江城定无力抵挡。”
“殿下,你要知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道理。”
时暖玉醍醐灌顶,思虑半响在奏折上写下一个‘可’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