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啥事?”

“想请沐国公帮小女子一个忙。”

“帮忙?”

面对满脸疑惑的张牧,卢荟没有一丝一毫意外。

“沐国公有所不知,小女子已经二十有四。同龄人都已经在为孩子张罗亲事,可小女子还没嫁出去。小女子等不及了,想要个孩子,请沐国公帮个忙。”

卢荟话音刚落,一众兵痞立马继续起哄。

张牧:“……”

这么直接吗?

又要开始新一轮的发媳妇了?!

“你这个忙挺标新立异的,我现在没心情,你问问其他人呢?”

“小女子这个忙只想让沐国公帮。”

“帮你这个忙也不是不行,只不过我的出场费很高的,加班费,营养费,交通费,名誉损失费……”

张牧话没说完,卢荟直接打断。

“沐国公说个数,只要我范阳卢家能拿得出来,定不还价。”

……

看到张牧和卢荟越说越露骨,一众虎贲军兵痞立马识相走出安全屋。

其他人走后,已经二十多岁的卢荟越来越大胆,撩的张牧火急火燎。

可纵然如此,张牧也知道,在王人言掌控长安城之前,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掉以轻心。

看着安全屋外已经被一百来个兵痞仔仔细细搜查一遍,再加上安全屋已经被血水包围,张牧带着卢荟走出安全屋。

张牧仔细看着尸山血海的沐国公府,看着那些惨死的杀手。

这哪里是战场,这就是底层人的绞肉机。

历史一直都是这样,发起战争的人,无论结果如何,都会活着,死去的都是底层人。

所谓的战争,不过是一群底层人,在为一群高高在上的上层人,争夺好处而自相残杀的过程,仅此而已。

张牧一边看着惨不忍睹的画面,一边往移动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