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处默说完,尉迟宝林赶紧接着说道:
“老张,你是不是不行了?面对美色,你竟然想着那几个大老爷们?”
“宝林,你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就闭嘴?这是不行了吗?这是性取向发生了改变。反正不管你们怎么说,我以后得离老张远点。”
“老房,你如果会说话,就多说两句。”
……
听到程处默,尉迟宝林,房遗爱,秦怀道这话,张牧唯一可以肯定的是。
如果薛仁贵他们四人有事瞒着自己,那程处默他们四人绝对不知情。
“你们应该明白,拿下君士坦丁堡意味着什么?为何不拿下?”张牧继续步步紧逼。
“千万别告诉我,你们能力不行。刚刚进城时,那堆积如山的火药我可是看到了,别说拿下君士坦丁堡,就是拿下我们大唐长安城,也不在话下。”
听到张牧这么问,薛仁贵他们的脸色更加紧张。
这本就是平平无奇的问题,比如讲兄弟感情啊,不好意思争这功劳啊,好事得想着领导啊……这都是借口。
可结果呢,薛仁贵他们支支吾吾半天。结果,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薛仁贵他们越是这样,张牧就越是觉得他们有事瞒着自己。
最终,还是薛万彻硬着头皮开口:
“大帅,我们这帮人能够有今天的成就,不是我们本事大,也不是我们运气好而是我们遇到了你。
我们能够成功,主要是因为平台的培养,组织的信任,领导的提携。
现在,君士坦丁堡是最后一个大功劳,我们哪里好意思自己吃下?所以,我们就等着你,等你过来。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你就别逼问我们了。”
张牧:“……”
操,被李老二压了这么多年,薛万彻的思想觉悟也算是开窍了。
虽然薛万彻这番话不足以打消张牧心中的疑惑,可张牧也明白,此时此刻自己不管怎么问,也不可能问出个所以然来。
“姑父,你啥时候这么会说话了?”
听到张牧称呼薛万彻为姑父,薛仁贵他们长长呼了一口气,终于过弄过去了。
“小牧,你要是少年得志,然后被打压十多年,你也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