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张牧抱来四人,程处默满脸疑惑。
“老程,别说兄弟不够意思吃独食。有好事,我肯定是想着兄弟们的。”
“老张,不瞒你说,我这心里也想。可刚刚酒喝的太多了,现在站都站不起来。”程处默说的那是满脸不甘心。
“既然这样,那只能我自己辛苦了。”张牧一边说一边摆出一副吃亏的表情。
“唉,喝酒吃肉这种好事都让你们干了。现在出力了,却只有我一人独自承担。得,谁让咱是舍己为人的人呢。”
张牧这话一出口,程处默他们立马炸锅:
“我操,汝听,人言否?”
“老张,你说的这是人话吗?”
“老张,过分唠。”
……
对于程处默他们这些话,张牧是不在意的,只是继续自己的事。
“老张,咱能有点公德心吗?”
“老张,你就不怕打雷吗?”
“老张,你就不能换个地?非得在我们面前?”
……
对于程处默他们的抗议,张牧充耳不闻。
傻笔了吧,刚刚让你们喝那么多酒,劝都劝不住,现在懵了吧?
看着程处默他们几个愤怒里掺杂着后悔和不甘心的眼神,张牧百忙之中伸出手冲他们比了个耶,然后继续……
看到张牧这嚣张的操作,程处默他们几个彻底愤怒了,歇斯底里的愤怒。
他们呐喊着,可惜音乐声太大,直接淹没了他们的呐喊声。
他们鄙夷着,可惜张牧的脸皮因为和他们相处,早就进化的百炼成钢,对他们的鄙夷眼神彻底免疫。
他们挣扎着,可惜他们的四肢早就绵软无力,无论怎么挣扎,就是站不起身。
后悔了,程处默他们彻底后悔了,肠子都快悔青了。
开始喝了那么多酒,结果呢?最后重头戏来了,自己站不起来了,这谁能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