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后世洗脚,隔三差五就用绿泡冲朋友喊一声:
“走,洗一个。”
古时候的欧洲贵族圈子里,闲来无事,都是喊一声:
“走,惯一个。”
张牧想的正出神,罗尔夫拍了拍肩膀。
“牛哥,是不是很期待?以你与国王的关系,等王妃完事了,只要开口,肯定能让你享受一下。”
听到这,张牧身体某处突然一紧,然后直接冲满脸羡慕嫉妒恨的罗尔夫屁股来了一脚。
“去你大爷的,真几把恶心!”
踹开罗尔夫,张牧转头看着正在享受的贵妇人,刚刚罗尔夫可是说了,这可是法兰克福王妃。
此时法兰克福王妃脸上布满享受和自我陶醉表情。
估摸着一刻钟后,油头粉面的小生钻出来,然后王妃也心满意足走向法兰克福国王克洛维,只留下一大摊散发着恶臭味的液体,很是恶心。
就在张牧恶心的干呕之际,法兰克福国王克洛维在王妃的呼喊下,从刚刚放血的享受中苏醒过来。
“张蜗牛先生,你过来一下。”
待张牧走近,克洛维用骄傲的语气冲张牧说道:
“刚刚王妃的表情你也看到了,你们大唐没有这么高级的养生条件吧?”
克洛维用绑着纱布的手拍了拍张世泽胳膊。
“你是我法兰克福尊贵的客人,本王决定让你享受一下。”
克洛维话音刚落,刚刚为王妃服务的那个油头粉面小生立马走过来。
我嘞个豆,这踏马恶心死老子了。
张牧直接一脚将油头粉面的家伙给踹翻在地。
“张蜗牛先生,你这是……”面对张牧突然发难,包括克洛维在内的所有人都是满头雾水。
“国王陛下,在下是打工的,命贱,实在是无福消受。”
“唉,你们大唐人真是可怜,啥都享受不到。”克洛维说完,直接冲那油头粉面小声喊到:
“那个谁,你过来。既然来自大唐的客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