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程,悠着点。这种宴会的流程我懂,按照目前的行事来看,这场宴会应该是老鼠拖木掀,大头在后面呢。”
“老张,兄弟我也想低调,可奈何实力不允许啊。”
“实力?吹什么牛逼?你有啥实力?”
“老张,看这个。”程处默一边说一边掏出一根手臂粗,一尺长的木棒。
“看到没,这就是咱的实力。”
张牧:“……”
就在张世泽准备咒骂程处默装逼迟早要遭雷劈时,罗尔夫拍着张牧肩膀说道:
“牛哥,注意看,重头戏来了。”
“我操,这就开始了吗?”张牧说完,立马四处观望,看看有没有擀面杖什么的。
正所谓不会过日子也看看人家是怎么过的,程处默的成功有目共睹。
既然比不过,那就加入呗。
没等张牧找到合适的装逼道具,一中年男子背着一个如同大唐郎中药箱一样的木箱走了进来。
此时这男子如同后世的明星,所过之处,皆是激动的呐喊声。
“罗尔夫兄弟,这叼毛谁啊?”
“牛哥,可不敢胡说。这位便是我法兰克福最出名的理发师理查德。”
“理发师?剪头发的?”
“不是剪头发的,是治病的。”
“啥玩意?治病?现在理发师这么万能吗?”
看着张牧满脸问号,再想着张牧答应送给自己的郁金香种子还没送,罗尔夫耐着性子冲张牧小声说道:
“牛哥,这种事情听上去虽然不可置信,可这都是真的。《四体液学》中说的很清楚,人体生病是体内血液,黏液,黄胆汁,黑胆汁失衡。
只要放掉多余血液就能治病。比如发烧,肺病,痛风,精神不好,酒喝的不多,床事不满意,都可以治。”
“咋治?”张牧依旧满脸问号。
“牛哥,你自己看,我们国王正在接受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