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薛,别看兄弟们有几十万,你仔细想想看,哪个兄弟不是上有老下有小?每死一个兄弟,就有一户家庭破裂。就有一个,甚至多个孩子没了爹。一对父母没了儿子,一名妇人没了丈夫。
你知不知道我最怕什么?我最怕的不是打败仗,不是出征不利。我最怕的就是班师回朝,是无数父母冲我要儿子,无数嫂子冲我要丈夫,无数孩子冲我要爹爹……
你能想像的到那个画面吗?我们的功劳,是踩着他们儿子的命,踩着他们丈夫的尸首,踩着他们爹爹的实体得到的。
我们打胜仗,不是我们有本事,是有众多兄弟前仆后继的冲上去替我们去死。”
“大帅,别说了,我知道错了。”
“错字从你嘴里说出来,很容易,你只不过是难受一会。可是这个错用在兄弟身上,那就是送命。你是将领,你一个错误会导致成千上万的兄弟送命。”
“大帅,我明白了,跟敌人不需要讲情分。”
“没错,就是这样。”对于薛仁贵这回答,张牧很是满意。
“人都应该自私,只有自私的人才配活着。那些圣母,那些为敌人着想的人,那些跟敌人讲信誉的人,都不配活着。”
……
在张牧说教薛仁贵期间,席君买已经做好部署。
拜占庭大军没有让席君买久等,大军刚集结完毕没一会,拜占庭大军疾驰而来。
三十万大军,铺天盖地,卷起的黄沙遮天蔽日。
看着越来越近的拜占庭大军,席君买舔了舔已经干起皮的嘴唇,眼中尽是贪婪。
席君买能够看到拜占庭大军,拜占庭大军也能看到席君买。
看到唐军营帐已经没了,只剩下已经集结完毕的二十万铁骑,拜占庭军阵后方的丞相狄奥多西乌斯和大帅奥德彪直接傻眼。
“怎么会这样?唐军不应该是还没起床吗?”狄奥多西乌斯愤怒看着奥德彪。
“你到底有没有派探子打探唐军情况?”
“丞相,一个时辰前,探子前来打探情况,唐军还没起床呢。谁知道这么点时间,他们大军就集结完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