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凭什么给我们送战书?就是送战书也得是我们给他们送。”
“老薛,牛皮不要吹的太满。他们既然敢给我们送战书,说明他们有底气。”
对于张牧这话,薛仁贵很是不耐烦。
“大帅,啥底气不底气的?给末将一个机会,末将明天就教他们做人。”
看着薛仁贵义愤填膺的表情,张牧没有犹豫。
“老薛,这是我们第一次跟法兰克福干仗,你给我好好打。记住了,打的过就打,打不过就跑,绝对不能吃亏。我有杀手锏还没用,就算明天你输了,我也可以用其他办法拿下法兰克福。”
听到张牧这话,薛仁贵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薛仁贵不是不想说,而是薛仁贵知道,打败法兰克福是最好的说辞。
……
翌日,尼西亚城东十里。
风沙万里,铁甲寒芒。
法兰克福三十万大军和大唐二十万大军相隔数百米对峙。
法兰克福大将军丹尼尔立于高头大马之上,一身鎏金铠甲,手持黄金宝剑,很像那么回事。
丹尼尔目光桀骜扫过对面唐军阵营,尽是不屑。
丹尼尔是法兰克福老将,执掌法兰克精锐,威震欧洲大陆。
平日里听说唐军如何如何,丹尼尔很是不屑。
现如今唐军就在眼前,丹尼尔兴奋之情由内而发。
如果不是因为此时双方正对阵,丹尼尔很可能会兴奋的跳起来。
在丹尼尔眼中,前方的二十万唐军哪里是敌人?那是军功,唾手可得的军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