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成亲那会,他们绝口没提钱,乡亲们直接过来帮忙,自己事后也是都给乡亲们发红包了。
现在呢?竟然开口就要钱。
良心话,任空英刚刚如果说是给族老发个红包意思一下,张牧心里也会好受的多。
又或者,任空英就是绝口不提这事,自己也不能让族老拖着老胳膊老腿的白忙活。
自己这是办喜事,你直接提钱,那意思就变味了。
张牧刚刚走到任空英家门口,突然听到里面有争吵声:
“狗娃子,你个老不死的,你是不是欺负老子老糊涂了?小牧给了一万贯,其中五千贯是给我们四人的。每人应该是一千两百五十贯,你为何只给我一千两百贯?那五十贯哪去了?”
“狼狗子,你别不识好歹,两百五好听吗?你愿意当两百五?老子好心好意化解这个尴尬,你竟然不识好人心。”
“好好好,两百五不好听。那你倒是给一千三百贯啊,你扣留那五十贯是什么意思?”
“怎么?刚刚是老子给小牧演示礼仪动作,这才拿下这一单。老子多收点钱,不应该吗?”
“我呸,你当老子是白痴?就那么跳两下,就想比我们多收两百贯?咋地?你镶金边了?”
“狼狗子,啥意思?你摩拳擦掌的啥意思?莫不是想干仗?”
“是又怎样?老子还能怕了你不成?”
……
听到这,张牧实在是放心不下。
这几个老古董万一打出事了,自己儿子的婚事咋整。
想到这,张牧赶紧退回去。
此时狼狗子和狗娃子两个年纪加一起都快两百岁的人,正搂抱着倒在地上,互相拉扯对方头发胡须摔跤。
地上一大片毛发,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