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意间，张牧甚至担忧李世民能不能撑到自己年后出征拜占庭和法兰克福凯旋而归。

其实想想李世民也挺不容易的，年轻时开疆扩土，征战四方，劳累不已。

天下打下来了，又跟亲兄弟有矛盾。

好不容易除掉兄弟，得了位置，结果自己的儿子又自相残杀。

刚解决自己儿子矛盾的事，结果又被女婿摆了一道，直接断送辛辛苦苦争来的权力。

李世民明显对张牧有气，对于张牧进宫看望自己，很是冷淡，张牧见到李世民打招呼:

“陛下，我来了。”

李世民:“嗯”

张牧离开时打招呼:“陛下，我走了。”

李世民:“哦”

张牧觉得，此时的李世民看到自己跟看到一泡狗屎的感觉是一模一样的。

甚至，是看到半泡狗屎，那半泡狗屎在他鞋底上的感觉，嫌弃至极。

而且恨屋及乌，李世民不但对张牧反感，对长乐，豫章，和她们的孩子，也是反感异常。

以前，李世民最是瞧不上高阳和她的孩子，现在，李世民对高阳和她的孩子热情不得了。

在这种背景下，别说张牧，就是豫章和长乐都不愿意进宫去。

这天，大年三十。

张牧把老大钱没有一家，老二大聪明，老三小聪明，老丈人张安全，丈母娘曹芸熙都接到一起过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张安全醉醺醺看着张牧。

“小牧，明年过年，我们已经是在琉球过了吧？”

“怎么这么问？”张牧饶有兴趣看着张安全。

“年后你会再次出征，等拿下拜占庭和法兰克福，你应该会出走海外。拜占庭和法兰克福看着挺大，可他们已经是强弩之末，明年，你的虎贲军应该能够拿下他们。到那时，整个世界都会臣服再也末炎黄子孙脚下，你哪里会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