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面旗在风中猎猎作响,红的,跟周围的土地一个颜色。
“策哥,这不行吧?”此时王人言也明白了事情不对劲。
“策哥,我们跟他们不是一个人种,语言也不通。他们现在如此害怕,就如同浇了油的干柴。在这种恐惧之下,但凡有一点火星子,他们就能燃烧起来,跟我们拼命。”
“小言,你说的对。”王玄策对于王人言的眼光,很是佩服。
“所以,我们要给他们降温,解决他们内心的恐惧。”
“怎么降温?”
看着王人言满脸疑惑的表情,王玄策不紧不慢说道:
“给钱喽?最好的收买人心方式就是直接给钱。真金白银的给,胜过千言万语。”
看着王人言没有反对,王玄策以命令的口吻说道:
“小言,把我们搜刮的钱财里拿出十分之一分给这帮百姓。告诉兄弟们,不得滥杀无辜百姓。对于高种姓的人,无论怎么杀,怎么凌辱,都行。可对于低种姓的人,一定要以礼相待。”
王人言不是傻子,自然明白王玄策的意思。
在王玄策这一通恩威并施王八拳的打击下,被征服百姓的恐惧心理立马直线下降。
甚至,已经有不少低种姓的百姓把他们的闺女送给虎贲军兄弟。
连长的惨不忍睹的兄弟,都有追求者。
看到这个结果,王玄策大为放心。
接下来的两个月,王玄策兵分两路。自己带一路,王人言带一路,向中天竺剩下的六个邦国依次展开扫荡。
王玄策的打法很简单:不占地,不守城,不恋战。骑兵的机动性被发挥到了极致,今天在东边攻打这座城,明天就出现在三百里外的西边攻打那一座城。
每打下一座城,虎贲军就开始搜刮神庙,富户。弄到的钱财拿出十分之一分给城中的低种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