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拿下西突厥,他便会想到治理西域的事,到时候他还能让自己坐囚车?不得八抬大轿?!
彻底明白过来后,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抖了抖身上赃乱的衣服,抖掉刚刚的不堪之情,换上昔日那种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姿态。
此时四人无比后悔,后悔因为成了阶下囚而放下自己本来应该有的架子。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松赞干布沉声说道:
“各位,你们听过三顾茅庐的故事吗?”
“赞普,你的意思是……让张牧三顾茅庐请我们?”禄东赞满脸狐疑看着松赞干布。
“这能行吗?我看张牧不像是那种能够低声下气求人的人。”
禄东赞话音刚落,碌碌无谓立马反驳道:
“禄大相,你这话就说错了。正所谓得到的容易,失去的也容易。如果张牧刚开口,我们就答应,张牧定然会认为我们无所谓。可如果我们拿着头,让张牧三顾茅庐,他定然刻骨铭心,记一辈子。”
看着禄东赞依旧满脸疑惑表情,松赞干布意味深长一笑。
“大相,你在担心什么,我们都了解。你是在担心张牧年轻,不愿意给我们面子,当我们第一次拒绝他后,他便会翻脸,是不是?”
“赞普,现在我们四人中,我是最早跟张牧打交道的人。我了解他,他绝对不是那种被拿捏的人。”
“你啊,还是没看透,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问你,三顾茅庐中,谁的收获最大?”
“诸葛孔明。”松赞干布话音刚落,禄东赞脱口而出。
“他本是一乡野村夫,可被刘皇叔三顾茅庐后,直接跃升至刘皇叔手下第一谋士之位,这可是普通人一辈子都达不到的高度。”
听闻禄东赞这话,松赞干布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