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太尉,你……你……你这吃相未免太难看。”钱大嫂咬牙切齿的看着得意忘形,一副势在必得的长孙无忌,压低声音继续说道:
“你这是抢,抢大唐的钱。”
“掌柜的,你这话算是说对了。没错,我就是在抢。难道你不是?”长孙无忌得意洋洋看着钱大嫂。
“我们都是在抢,只不过方式不一样。”
“胡说,我赚的钱都是干干净净的钱。”
“干干净净?哈哈哈……”听到钱大嫂这话,长孙无忌笑的前仰后叉。
“你敢说你赚的钱都是干干净净?你不是在替张牧办事吗?张牧是谁?五侠镇的破落户而已。他凭什么能在短短几年之内就赚到富可敌国的财富?人家五姓七望传承千年,经历数十代,尚且不如他张牧,这合适吗?这正常吗?”
长孙无忌一边说一边凑近钱大嫂,小声继续说道:
“你也是生意人,又是张牧最信得过的人。张牧的那些赚钱手段,你应该清楚。他格物的本事,没人不服。这个咱不眼红,他赚钱是应该的。可是他却吃独食,他自己吃饱喝足了,就关闭其他人吃饭的通道,这不合适吧?
他在造纸,印刷,炼铁,食盐……这些生意上赚钱后,立马压低价格,利用自己的生意体量,将利润压到最低,杜绝后来者在这行里吃饭,这合适吗?
还有建房子,他在城南拿地,把钱赚了。然后转脸就让皇上下旨推行房屋新政,把在城东,城北,城西拿地的人关在门外,这跟土匪有什么区别?”
看着钱大嫂目瞪口呆的表情,长孙无忌很是得意。
“掌柜的,我说的都是事实吧?我们都是抢,只不过方式不一样,仅此而已。甭管张牧的本事有多大,归根结底,他的财富都是从百姓身上所得。
这世间的财富都是劳动者创造,都是百姓流血流汗从地里挖出来的。甭管用什么方法,从百姓身上得到大量的钱财,这就是抢。
你们抢了这么多财富,我没说什么。现在我用不同的方法抢了一百万贯,你就眼红了?这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