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张牧知道,在大事面前,女人的眼光始终比不上男人。
平日里钱大嫂如同平头哥一样,底气十足,雷厉风行。钱没有如同树懒一样,一声不吭。
可到了关键时刻,钱大嫂只是想着撒泼打滚,钱没有直接一句话就镇住世家那帮王八蛋。
看着张牧再次陷入沉思,刘家老大站起身。
“小牧,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得回去上班了。”
“上班?还上个毛的班。”张牧一把将刘家老大拉着再比坐下来。
“你们有什么打算?”
“打算?我们能有什么打算?你能不忘旧情拉我们一把,赏我们一口饭吃,我们已经感恩戴德,哪里还有什么打算?”
“你们就准备这么一直在船厂干活?”
“小牧,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年纪比你大,就倚老卖老说一句,哥知道你本事大,是干大事的,可有些事毕竟是需要靠阅历去理解。这么多年了,从一开始的一穷二白,到跟着你风生水起,再到现在远走他乡,哥明白一件事:人,在饿肚子的时候只有一个烦恼。可吃饱饭后,就会有无数个烦恼。现在,我们只有一个烦恼,赚钱养家糊口。你的船厂工钱高,我们能够赚到钱送回家养家糊口,一家老小不至于饿死,已经心满意足了。”
“刘大哥,你说的我都能理解。现在我就问你们一句话,你们想不想干一番大事业?”
听到张牧这么问,刘家五兄弟,鲁铁,孟中有,徐东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本来在长安城都是干大事的人,因为朝廷的干预,让他们只能远走他乡,寄人篱下。现在又有机会摆在面前,谁又能说自己真的放下了?
“小牧,你是认真的?真得愿意给我们机会?你不能是想着把流球这边工坊里的掌柜的换下去,换我们上吧?那可不行。规矩我们懂,初来乍到,他们对我们挺照顾的,我们不能抢了他们的饭碗。”
真不愧是老家人,这觉悟不是吹的,够意思。
“那指定不会,咱五侠镇就没有这样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