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安摇了摇头,“未曾。”
“喂!做饭就好好做饭,脖子伸那么长作甚!想吓唬谁呢!”
银铄皱起鼻子,嗅了嗅空气中弥漫的味道,满脸嫌弃地瞥了一眼角落里那些叶片肥厚的诡异花草。
“咱可警告你,这荒郊野外的,别以为没人盯着!你要是敢在端上来的饭菜里加什么不干不净的料,或者缺斤少两,咱手里这根棍子可是不长眼的!赶紧上菜,咱师兄饿了!”
铭安拉了拉银铄,“事情还未确定之前,他只是一位普通的饭堂老板,咱不是来踢馆的。”
“听吾王的,先吃饭。”
长赢的声音带着伪装的慵懒,按住银铄还要继续发作的肩膀,目光却借着偏头的动作,状似无意地深深扫过角落里那几盆花草。
“老板,既然是正经生意,那便把店里拿手的硬菜端上来,再温一壶好酒。”
“吾等赶了一天的路,腹中空虚,动作最好快些。若是饿坏了吾家少爷,这饭堂的招牌也就不用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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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急,客官!”老板端上一坛烈酒,“硬菜还在热着,先来杯酒润润喉。”
“师兄说的是,咱听你的,不踢馆就是了。”
银铄嘟囔了一句,在旁边一屁股坐下。
“这酒味儿可真够冲的!”
“师兄,你身子骨单薄,不能空腹喝这么烈的酒。这荒郊野岭的,酒太烈容易伤胃。咱平时在斋里皮糙肉厚惯了,这坛子咱先替你尝尝味儿,要是没……要是顺口,等上了热菜你再喝也不迟!”
铭安笑着弹了一下银铄的鼻子,打开酒封一股醇香飘来,“倒是好酒!”,仔细闻了闻对着银铄和长赢点了点头。
“既然银铄想替吾王尝味,那便少喝点。” 长赢也倒了半杯放在自己这边,唯独将铭安面前的酒盏倒扣了过来。
“空腹饮烈酒伤胃,吾王今日耗了灵力,即便酒是好酒,也要等热菜上了垫垫肚子再说。”
直到老板将热菜端来,这店里依然没有任何问题,只是一家开的有些偏僻的饭堂而已。
“阿毛说的那两个客人还没出现,怕是今天要错过了。”铭安夹了一口菜,细细品味并没有异味或者迷药。
似是想到了什么,铭安看向墙边的花草。老板看着铭安的目光,“客人可是认得这几株花草?”
铭安摇了摇头,“饭菜不错。”
老板客气的笑了笑,“有事儿您吩咐。”
“这菜虽无异样,但荒野之地的食材终究粗糙,吾王浅尝一口即可,莫要伤了脾胃。”
与此同时,尾尖悬浮的金属环闪过一丝流光,一道灵力早已在「方寸之间」的掩护下化作一枚虚幻的棋子,顺着墙角悄无声息地钻过了后厨的布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