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招……纸再厚,终究不是铁壁。给为师退!”
一记毫无花哨的横斩挥出,将身前的银铄连兽带棍震得向外飞出,浑厚剑风直逼铭安的厚重纸盾。并未用利刃去切,而是排山倒海般将那堵巨大的纸墙向后平推而去。
“银铄,先回来。”铭安轻点而上,避开师傅的横扫。
这次的御纸并不是四散飞舞而是在铭安的爪中凝聚出一把长剑的雏形。脑海中回想着刚才师傅挥剑的样子,几把灵剑在铭安身边凝聚,“银铄,给我加点电!”
刚被那股浑厚剑风震飞的银铄在半空中翻了个利落的跟头,直到短棍尾端猛地杵进泥土,才堪堪卸去那排山倒海的力道。
“好嘞师兄!瞧咱的!”
银铄攥住惊雷棍中段,将丹田内刚借由笛音恢复的雷灵力毫无保留地逼出。刺目的银色电弧不再向周围扩散,在短棍顶端汇聚成一颗躁动的雷光球。
附刃!
伴随着银铄的电光,铭安身上的毛发激起,“跟师傅练武体力消耗好快,这招可是最后一击了!”
铭安并没有墨染那般雄厚的灵力,做不到控制每一把剑,将所有剑尖儿指向一处,螺旋起来化为一个大钻头。
巨大的雷光纸钻挟着银白电弧轰然逼近,刺目的锋芒将墨染那张刚毅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第十招!来得好!”
墨染发出一声震动山林的浑厚虎啸,将墨铁长剑反爪插回腰间剑鞘,浑厚的墨色灵力自他体内如火山般喷涌而出,尽数汇聚于右掌。
虎爪在身前虚空猛然一握,一柄长达数米的墨色巨剑虚影赫然成型,剑身上流转着顶级剑气。
“给为师破!”
手臂肌肉贲张到极致,墨染挥动那柄沉重的巨剑虚影,以硬碰硬的姿态,斩在那雷光纸钻的最尖端。
三股截然不同的灵力在半空中狠狠撞击,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狂暴的气浪将四周的竹林吹得几近弯折,漫天焦黑的碎纸与细碎的银色电芒如暴雨般簌簌落下。
待到硝烟与电光逐渐散去,墨染依旧如铁塔般稳立于满目疮痍的练武场中央。收起灵力,拍了拍袖口沾染的些许灰烬,脸上敛去了严厉,绽放出一抹无比快慰且豪迈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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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小子,这招够劲!十招已过,你们两个的高级考试,算你们过了!”
长赢径直停在了铭安身侧,看向这只略显疲惫的小鹿,托住铭安的手腕,一股醇厚的灵力缓缓渡入。
“王方才那招惊艳绝伦,连吾都看入迷了。”
“既已过关,便无需再强撑着。靠在吾身上歇会儿,回院子后,吾去给你做最爱吃的烤鱼补补身子,可好?”
“那师傅,我们三个先去吃饭啦!对了师傅,晚上我们三个要出去一趟,刚才下山碰到了之前的朋友,想着叙叙旧。”铭安擦了擦额头的汗,把银铄拉了过来。
“嘿嘿,师傅!咱们这配合厉不厉害?咱就说师兄那脑瓜子加上咱的力气,绝对能给您老人家一个大大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