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骨已经萎在床上,累的昏昏欲睡,嫁衣碎了一地,床上除了滑软的被褥,再无其他。
洞房日与平日大不相同,他真正让小妖精体会了什么是丧心病狂。
骁违将玉骨抱入浴桶,然后自己进入。昨夜行径过于疯狂,因带着愧意,小妖精的每寸肌肤都被他一双大掌温柔以待。
温热的水似能缓解一些疲倦。
浴中美人轻哼一声,仅仅这一声就极具魅惑,他忍不住又将她轻揽入怀。
水波不断拍打玉桶,水一层一层的涌出来,玉骨又被拖进云海,不断沉浮。
许久许久,理智与欲望撕扯了几番,骁违心不甘情不愿的将小妖精抱出来,放在坐椅上,给她擦干,端起盛着浓汤的碗。
“夫人,先吃几口,吃完再睡。”
几经折腾,终得深眠。
他侧卧在她身旁,看着她入睡的容颜,眸子灿若星辰,熠熠生辉,一瞬间都不舍得移开。
“主人……”玉骨轻喃了一声,人却已经沉香入梦。
唉!小妖精真是磨人,做个梦,梦里依然是他。
骁违唇角轻轻勾起,他是真的上神落入凡尘,在最放松最愉悦的状态下,华若黄鹤,风华无双。
天地宽阔,那五百多年来,她走遍天下,只是在寻他等他,那万疆图就是证明。
十指相交,骁违也渐渐睡去。才知原来在自己梦里,也只有玉骨。
他每次一闭上眼,进入深度睡眠后,便会回忆那五百年的时光寻她。这一夜见到的都是她孤寂的身影。
他紧紧抱着小妖精,但梦里只能看着他,在那里他找不到自己的影子,只能观望。
玉骨只觉得自己在海上,不知哪里来的气势磅礴的飓风,肆虐了整整五日,海浪翻涌。
床围上的扣带都断了,她也不是故意的。
飓风有时也会散去,海面也会平静几分。
“还累不累?休息好了没?”
虽然时常装晕,但她是真的疲惫,每到这时,耳边又会想起温柔而深厚的声音,教她如何齐家、治国、平天下。
那层层递进的思维和策略如迷乱人心的旋涡,每次都能引得她强打精神去听,听得她来越精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作威作福的男人意犹未尽,越战越勇,完全没有结束这一切的意思,直到武蒙来敲门。
六天的时间,从关山来的信送了两遍,都被拦下,直到第三封信笺送来。
能让武蒙来敲门,那是出大事了。
这事宇东也没拦住。
此时的关山。圭末要疯了!
那颗粒饱满亮泽的稻子,全都分给了贫民和奴隶。
一车又一车拉去了泽园。
氏族所有最好的资源,都要分给六大长老,大长老们的权力仅次于大首领,甚至有时能掣肘大首领,呼风唤雨,无所不能。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