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世安焦头烂额。
只觉得自打被册封为太子,本该诸事皆宜的自己却事事不顺。
一直努力挑唆着那些堪比诸侯的封疆大吏和地方上的江湖势力之间的纷争,结果心腹大患,平渊道行军大都督蒋子鹰居然和盐帮握手言和,突然共同治理起废弃了几百年的旧官道。
又是开酒楼,又是建窑厂,听闻蒋家的二公子蒋御骋竟全然不顾身份,与盐帮大当家一介江湖草莽之子八拜结交,把臂同游。
而他这边呢?
丢黄金,丢珍宝,丢人!
丢失了一个还有两个月就能生下来的儿子。
虽说因为天渝血统的关系,南宫婉儿的孩子绝不可能登临大位,但是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没有一个帝王不盼着自己多子多孙的。
独孤世安对南宫婉儿这个贤内助如今也是颇有微词。
她口中说的天花乱坠,事实上只在北疆平乱时造出些徒有其表的怪异武器来,真正的助力也就那么回事。
至于筹集军饷,豢养龙军团,助他统一五域,独孤世安觉得更像是一句笑谈。
答应父皇的黄金没了,夸海口要进献给母后的鲛人泪没了,就连她自己肚子里的孩子都没了,南宫婉儿那些话,哪一句可信?
一连数日,独孤世安都郁郁寡欢。
无意中看见后宅里不知谁在放纸鸢。
是他小时候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