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哥们素质都挺高啊,一个两个的这么多人是一句话都不说,我还以为是县太爷已经来了呢。”
秦朗一进后衙看着悄无声息的场面还以为自己踩点失败,来晚了呢。
“竖子,怎地如此嚣张,差点误了咱涅阳县的鹿鸣宴。”
“果真黄口小儿,竟然把自己当回事了,来的如此之慢。”
“哼,眼见他高楼起,眼见他宴宾客,眼见他楼塌了...”
.......
秦朗的到来仿佛触动了众人的G点,场面被瞬间激活,而他当仁不让的成为被集火的对象。
就这点攻击力啊,这让这后世来的灵魂觉得好似在挠痒痒。
自己当年那可是,动不动直系十八代男女亲属亲密关系的各种问候,祖安第一斜键仙。
第一次他感到了无敌是多么寂寞。
久经战阵的秦朗在门口无所谓的掏了掏耳朵,就这力度,还没我当年幼儿园时骂的脏呢。
大家都是文明人啊,看来等下要给他们上上强度了,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大宋第一喷。
“呦呵,气氛很好嘛,讨论什么这么热烈?”县太爷没经通传就直接进了后衙,看到了这人声鼎沸的一幕。
“知县大人,吾等正在口诛笔伐秦朗,他目无尊长,顽劣至极,连这么重要的鹿鸣宴都是最后到达的。”
一学子激愤的道。
“哦?他可有迟到?”县太爷来了点兴趣。
“那倒没有,可这态度属实不妥,让人气愤。”学子一愣,尴尬的说道。
“还有人要说吗?”知县脸上带着羲和的笑意,他本就丰神俊朗,一笑更加让人放松。
众人见知县没有怪罪的意思,愈发胆大了。
“这小子,性子惫懒,考场以睡觉和吃食为主,完全视考场如玩物,吾等羞与为伍,望知县大人夺了他的案首,以正学风。”
“对,拙落他的考卷,让他滚出我们涅阳县。”在场的诸位纷纷迎合。
知县的态度愈发玩味了。
“那他可是违反考场规则了?”知县问道。
“那倒没有,只是做派让人不齿,于我县文风相悖。”有人接话。
知县点头,问道在门口无所事事的秦朗道:“秦案首?可有话说?他们这么说你,你的评价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