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道,麻烦肯定会麻烦一些,不过也不会是多大的麻烦,毕竟我二姐对我那是真的好。
春香笑道,你二姐对你确实够好的,你一张口就给你寄来二千块钱。
我故作惊讶说,这你也知道?
桂香嘻嘻笑道,这又不是啥隐秘的事,我难道还不能说给我姐听。
又聊了一会,见兰兰把作业做完了,便回房睡了。
刚上床,我就猴急将桂香脱的光光,桂香咯咯轻笑由着我的手在她光洁的肌肤上游走,过了一会,在我耳边低声笑着问,难不难受?
我说,只能看不能吃你说难不难受。
桂香说,要不你来吧。
我说,不行,闯红灯对你身子会造成伤害的。
桂香问,那怎么办。
我说,还能怎么办,睡觉呗。
桂香轻笑道,就怕你睡不着。
我说,睡不着也得睡。
桂香说,其实我还有一个办法可以帮你。
我心下大喜,问什么办法。
桂香说,我姐夫已经走了三年多了。
我说,我知道。
桂香说,在我父母离世时,那年我只有八岁,姐只有十五岁。
我说,你跟我说这些干嘛。
桂香说,你别急,且听我说。
我说,你说。
桂香说,姐当时也是村里数一数二好看的姑娘,完全可以在附近村子找一个年岁相当的后生嫁了,但为了我,她只能嫁给兰兰的父亲,一个年近四十的老光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