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家宴已近尾声。
方祁早就有些困倦,但他并不肯先行离席,要走也是他和之之一起走,熬过这两日就好了,方祁如是想。是以当被姜言叫走说是主母有事找他时,方祁拉着裴乐之的袖子一脸不放心地叮嘱她道:“之之……你就在外面等我好不好?哪儿也不许去。”
“嗯,等你等你。”
“……你好敷衍,我不管,之之!你不许看着旁人!你答应了我的!”
“知道了,别醋了方甜甜,这是吃的哪门子飞醋,今夜席上,我的眼神不都在你身上吗?”
方祁还要再说什么,裴乐之干脆将人一把抱住拍了拍肩,而后轻轻推开道:“快去吧,你要让姜姑姑在这儿等多久?又让母亲等多久?”
“……抱歉姜姑姑。”
姜言摇头微笑:“无碍,请吧方内侍,主母不会耽误你太久的。”
身边骤然冷清,裴乐之索性找了个游廊坐下,有些出神地抬头望天。
明月皎皎。
她的身后,亦有一袭青衫落拓。
片刻后,方祁回来了,手上还多了个锦盒。
“诶?这是得了什么宝贝?说来母亲今夜单独找你是为什么?”
方祁不答,只埋头到裴乐之颈侧,闷声发问:“真的不可以有孩子吗?之之。为什么?”
裴乐之很快拉下了脸,明白了什么:“母亲她又催生了?刚刚找你过去就是为的这个?”裴乐之说着笑嘻嘻扒过方祁的脸,朝那委屈的唇上嘬了一口,“不能动摇哈,妻为夫纲,听我的就没错。”
“好吧,那之之要一直爱我我才听你的。”
“哎哟真的是好辣,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