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拍着大腿,坐在门口的台阶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叨叨着。
“你小子别干缺德事啊,把你妈气出病来,躺到医院里你就给我掏钱!”
柜台后的油腻汉子,怕老婆是出了名,可训起儿子来,立马就像个男人了。
“妈,现在离三十三万还差十万呀……钱不够常薇就不会过门,我总不能去偷去抢吧?”
张雨铎蹲在小超市门口,满脸愁苦和无奈。
“她们家一张嘴就要二十多万的车,隔壁的小四家开那个车,不才五六万?乖儿子呀,不是妈说你,你那媳妇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货!”
“妈,你怎么能这样说薇薇呢?她可是你马上要过门的儿媳妇啊!”
“哼,讨债鬼还差不多。”
油腻男人又是一句神补刀。
“妈,爸!你们是把我往火上烤啊,我还是你俩亲生的不?”
张雨铎悲叹道。
“当年你妈捡垃圾,从垃圾站把你抱回来的……你小子不感谢我俩的养育之恩,还胳膊肘老往外拐,真让我们寒心!”
中年妇女一改哭天抹泪的神态,压低声音,凑到了张雨铎耳边。
“乖儿子,和那个讨债鬼断了吧!给她点补偿,总比把咱家挖断了根强吧?”
“我找个媳妇容易吗?妈,这事我不同意。”
“不同意就滚!反正那十万块钱我们也没有,自个想办法去!”
柜台里的中年汉子,丢出来一句话,直接切断了张雨铎的后路。
见求之不得,张雨铎也不想赖在这里看父母脸色。
出了街口,他就给常薇打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次才接通。
“薇薇,在哪儿呢?”
“我在闺蜜家呀,做个身体瑜伽和面部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