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听闻那姓张的衙内乃是个色中饿鬼,见了这般标致的女子,怎会轻易放过?她竟能安然返回,实属异事。
李莫愁对此视若无睹,径直穿过窃窃私语的酒客,来到角落里依旧喝着闷酒的王老五身旁,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波澜:“中都,怎么走?”
王老五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打量了她片刻,似乎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折返,且直奔主题。
他放下酒碗,用粗糙的手指,朝着酒馆外一个尘土飞扬的方向,含糊地指了指:“喏,朝着那个方向,一直走,官道上打听着,就能到中都了。”
“多谢。”李莫愁言简意赅,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寒暄,转身便走出了客栈。
门外,她那匹黄骠马正不安地刨着蹄子。李莫愁翻身上马,缰绳一抖,马匹便撒开四蹄,朝着王老五所指的方向疾驰而去,身后扬起一阵烟尘。
李莫愁走后,淋浴。李沧海二人便抱着王语嫣从竹林之中走出来。
林玉看向小龙女:“龙儿,你现在知道什么是人心险恶了吗?”
小龙女点了点头:“师傅,我知道了!”
李沧海捏了捏小龙女胖乎乎的小脸:“走吧,除了人心险恶之外,还有除恶务尽,跟上你师姐,一会,你就知道了!”
言罢,林玉和李沧海便来到存放马匹的地方,骑上马匹,便向着李莫愁的方向追去
如同李沧海所料的那般,李莫愁策马奔出不过数里地,前方岔路口忽然旌旗一闪,马蹄声急骤响起。
只见数十名身着皂衣、手持刀枪的官军,如狼似虎般从路旁的树林里窜了出来,迅速列成阵势,拦住了她的去路。
为首一人,锦衣华服,面色因愤怒和羞恼而涨得通红,正是先前被李莫愁轻易制住又放走的张衙内。
此刻他眼神怨毒,死死盯着李莫愁,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臭丫头!本衙内看你往哪跑!”张衙内咬牙切齿,显然是吃了亏后心有不甘,立刻调来了手下的官军。
他马鞭一指李莫愁,厉声喝道:“就是她!给本衙内拿下!记住,本衙内要活的!本要让她好好尝尝得罪我的滋味!”
“呼啦”一声,二三十名官军齐声应和,纷纷拔出腰间的钢刀,举起手中的长枪,呐喊着便朝李莫愁冲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