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饼之后时好时坏,她男朋友借此跟她分手,大饼瞬间爆发,迫不得已在精神病医院住了半个月,病情稳定后,家里人接了回去。
阴暗的房间里,大饼将窗户关的严严实实,蹲在墙角,两手抱膝,埋着脸。
木莲拎着一袋水果和一箱饼干,轻车熟路来到大饼家。
大饼妈妈一看到木莲,眼中浸润泪水,“来就来了,怎么每次都带吃的。”
木莲在玄关处自顾自换鞋子,随后,轻车熟路往大饼房间走,边走边跟大饼妈妈说,“今天不一样,我领证了。”
“领证?”
木莲点点头,笑了笑,“结婚证,想到时候请大饼去做伴娘。”
白羽放心不下病人,回病房看一眼,木莲又不愿意等,自己先来了。
大饼妈妈背过身去擦掉眼眶中的泪水,这么好的日子,不能触了霉头,笑着说,“我去给你们洗水果。”
木莲推开大饼的房门,习以为常走到窗户旁拉开窗帘,打开窗户。
大饼的房间内,再也不像当初的闺房,用心装饰的桌子椅子,地毯等等,现在只剩下一张床,原本能探出身体的窗户,也焊上铁丝,整个房间没有了东西装饰,显得是多么空旷。
唯独地上放着一盘大饼爱吃的圣女果,显得整个房间很奇怪。
大饼蹲在角落里,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