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叶感觉到气氛有些尴尬,她一向习惯打破尴尬。
她淡定的问着:“倦爷还不穿衣服?打算继续展示自己的好身材?”
江时倦的声音沉沉的,眸色深邃:“可以吗?”
顾叶只给了他一个眼神,没说话。
江时倦坐起身,他不紧不慢的穿着衣服,动作慢条斯理的,与顾叶的果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江时倦不管做什么都像是在雕刻一件艺术品一样,永远淡定优雅。
顾叶做事果决,从不犹豫,对人对事都是冷的。
许多人觉得他们两个人很像,其实并非如此,他们的冷漠并不是同一种漠然。顾叶从死人堆里面爬出来,她身上的疏离冷漠是看淡了生死,经历了太多所形成的冷漠。江时倦的冷漠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他生来如此。
江时倦只有在看向顾叶的时候才不会那样凉薄。
此时此刻,他的眼中已经全然没有了冷漠,取而代之的,如着火了一般,炙热的眼神。
江时倦看似在穿衣服,实际上眼睛一刻都舍不得从顾叶的身上移开。
他的眼神太过灼热了,也太过直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