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玛,不如给我说说这些草药的功效吧。”
许清歌在教科书上,压根见不到这些藏罗山脉独有的草药,她选择营养师这一系,本来就对这些知识充满着好奇。
“不告诉你。”卓玛吐了吐舌头,她还要对草药进行一次加工,哪有空陪许清歌玩。
卓玛翻了翻桌肚里,翻出了一本手抄笔记,递给了许清歌。
“只能在这里看,不能拍照哦。”
“哈哈。”许清歌明白了,卓玛就是这样一个外冷内热的人。
不过,就算有笔记,许清歌也翻不动,她的手指,还痛的很。
和卓玛在一起的时光过的很快,卓玛拥有着许清歌难以接触的知识,她熟知每一株草,每一朵花,每一棵树的功效。
许清歌感觉,卓玛教课,比自己的老师们都要好。
“姐姐,靠过来。”狼人靠着卓玛,躺下了地毯上。
这个时候,许清歌才发现自己睡了卓玛家里唯一的床。
她怎么会变的那么迟钝呢。
“对不起。”许清歌想要鞠躬,但是被卓玛扶住了肩膀。
“没关系,把床让给客人,本来就是我们这里的习俗,何况你还是病人。”
卓玛并不介意,本来床和地毯的材质就差不多,睡在哪边都无所谓。
月隐星移,正是虫鸣时。
狼人姐姐被帘外的一阵动静所吵醒了。
她并非没有名字,卓玛的父母捡到她的时候,是给她起了名字的。
但是自从卓玛的父母在一场雪崩中丧命之后,就再也没有人呼唤她的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