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涛脸色难看地离开,心里愤愤不平,上了这火车就没一件顺心事。

比不过只要自己跟着那个女人,不仅可以抓人贩子立功,还可以把程洁弄到手,到时候,程洁还不是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想到这里,他嘴角勾起一丝得意地笑。

程甜小心的靠近这中年妇女,刚准备拉住她行李,那妇女突然惊醒,紧张的大喊道:

“你做什么?”

这下程甜越发怀疑这人是人贩子,她也假装生气说道:

“你这人怎么回事?行李挡路了!帮你搬搬,你还这么凶,莫不是行李,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旁边坐着一个三十出头的斯文的男人,突然开口道:

“乘务员同志,你别生气,这位同志就是这么说话的,大家以和为贵,这位大姐的行李,先放在我这吧!”

程甜不作声,看着这男人搬动麻袋,而靠在妇女肩膀上的女孩一直没动。

她假装脸色好了很多,还没等这两人喘口气,程甜突然开口,

“她怎么回事,一直没动静,是不是晕车,要不要我找医生来看看?”

那妇人暗骂这乘务员多管闲事,干笑一声,

“这是我家妮子,向来身体不争气,我都习惯了,她睡一会儿就好。”

程甜面无表情地“哦”一声,看起来准备离开,突然趁人不注意地拉住靠在妇女身上的少女。

那妇女惊呼一声,

“你干什么?”

“你这人怎么还抢人?”

程甜看陷入昏迷的妹妹,惊怒交加,

“我还是带她去医务室看看吧!”

“我说了不用看了!”

“你这人听不懂话啊!”

那妇女明显急了,上来抢人,那戴眼镜的男人也帮腔道:

“这是人家的家务事,同志你还是不要强求。”

这时一个年轻女人也拦住程甜,

“不许走,谁知道你是不是乘务员,保不准是拐子。”

这里的动静,到底吸引所有人的目光,没多久就来几个乘警。

“抓住他们!”

程甜指着刚和妇人明显一唱一和的人,乘警立马扣住三人,那妇人哭喊:

“青天白日,火车上的乘务员和警察,欺负老百姓,抢我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