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向烛听的认真,系统也没忍住感慨,“别说宿主,这人不做说书先生真是可惜,这语气顿挫的。”
喻向烛感慨的倒不是这一点,“不愧是男主啊,这天下共主他的确当的了。”
食客与他聊了几句后就因为有事匆匆离开了面摊。
而马蹄声越来越近,因为雪天路滑马车走的并不快,喻向烛头戴着笠帽并不怕被认出来,干脆稳稳的坐在凳子上。
马车行驶到他面前时正巧有一阵裹挟着如碎盐般的风吹过,吹起了马车的窗帘,也吹起了喻向烛笠帽上的白纱。
那一瞬间喻向烛与坐在马车里的仇风巽目光相接,他从仇风巽的眼中看到了几乎快要溢出来的惊讶。
喻向烛仗着此刻旁边没人,仇风巽也没带侍卫坐在马车最前端的车夫显然也注意不到他,于是果断开了障眼。
他又再一次消失在了仇风巽的眼前,而坐在马车中的仇风巽伸手掀开帘子看向空无一人的面摊时怔愣了片刻。
旋即才将车窗帘子放下揉了揉额角,他最近这是怎么了,又是梦到喻向烛又是出现幻觉看见他。
仇风巽暗自很轻的叹息了一声,将这件事暂时抛入脑后,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他风寒刚好皇帝就迫不及待的召他入宫,想来恐怕是已经做好了准备可以攻打宁国。
战场凶险皇帝定然是不舍得让三皇子去冒这个险,这个时候倒想起他来了。
仇风巽唇角噙着一丝冷笑,并不把皇帝明目张胆的偏心放在心上,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暂时吃点亏也无所谓。
等时机成熟的时候自然就是开始算账的时候,到时候他当然一个都不会放过。
他这么多年长大的经历让他学会了暂时示弱,他也觉得学会忍耐与示弱是一件很好的事。
长久的蛰伏后出其不意的露出獠牙,一口咬上他们的动脉一击制敌。
毕竟这条路上没有人能与他并肩而行,更别提有谁能帮他或者是让他依靠,他只能兀自往前走,功名半纸,风雪千山。(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