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顶天,原来是你们一处先下黑手?”

弄清楚前因后果,苏媚娆眼底掠过一丝了然,先前的严肃化作几分凌厉,当即转头看向牛顶天,一字一句厉声质问。

“你……你别血口喷人啊,什么白手黑手?我可没干过。”

牛顶天脖子一梗,眼神慌得躲闪了一下,硬着头皮打算来个死不认账。

“那羊癫疯跟鹿杖客不是你的人?”

苏媚娆见状,心中更是笃定,难怪方才大疤瘌一副占尽道理的模样,换做谁被这般接连找茬,都咽不下这口气。

她柳眉一竖,步步紧逼,不依不饶地追问道:“昨天羊癫疯才带人去仓库故意找茬,今天鹿杖客又找上门挑衅比试,你敢说他们不是受了你的暗中指使?”

“他……他们想去找茬挑战,那是他们个人的问题,并不代表就是受我指使。”

“说不定,他们就是单纯的看大疤瘌不爽呢?这也说不定啊!”

牛顶天鼻孔朝天、脖子一拧,嘴硬得跟铁疙瘩一样:“再说了,手下们都有自己的心思,我哪能个个都管得过来?他们要去挑衅,那是他们自己犯浑,跟我可一丁点儿关系也没有!”

苏媚娆一听,当时就气笑了:“你这话说出来有人信吗?羊癫疯跟鹿杖客可是你手下的镇教使,没有你的默许,他们怎敢来三处闹事?”

“别人信不信我管不着,反正就是跟我没关系。”

牛顶天索性破罐子破摔,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模样,咂了咂嘴敷衍道:

“再说了,这不就是寻衅滋事吗?多大个事啊,回头我教育教育他们,让他们别再胡乱惹事就是了。”

“你......”

苏媚娆顿时被噎了一下,没想到他竟然能够说出这么不满脸的话来。

一旁杨明早就听得不耐烦,往前跨出一步,眼珠子一瞪,直接开口:“这种人你跟他讲道理是没用的,我直接上去揍死他!”

说着,他目光再次死死锁定住了牛顶天,做了一个即将要进攻的动作。

“我......我警告你,你不要乱来啊!”

牛顶天吓了一跳,立即往后一缩。

他身旁几名诡异教徒瞬间踏前一步,周身散发出森冷死寂的气息,双目空洞如枯井,脸上没有半分表情。

看到这一幕,杨明眉头不仅皱了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