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银光闪过,阐谨舟一把推开旁边的女孩,侧身躲开了中年男人的第一击。
然后紧跟着一声枪响,他紧贴着中年男人的脑袋开了一枪,对方非但没有停手,反而更猛烈地朝他攻来。
只不过堪堪几个动作已经被阐谨舟利落的身手压制得死死的,那中年男子的脸被他按在墙壁上,另一只手用枪顶着他的头。
“陈先生,到此为止吧。”女孩的声音传来,那群黑衣人都一愣。
他们没带有任何痕迹明显的武器,更没有身份标识,她是怎么认出来的?
谭月兔确实不想说他刚攻过来的一瞬间,自己的手臂擦到了他的衣服,一些零散的画面在她眼前一闪而过,而且他身上还带着隅兽强烈的气息。
姓陈只是她根据画面的猜测,看来是蒙对了。
“你来这里,是找隅兽的魂体吧?可惜,魂体不在井里。”
她话音刚落,陈先生的脸已经黑得像陈年的锅底,他眼神里难以掩饰着惊讶和恼怒。
“既然你都来了,不把隅兽拿出来,怎么召唤它的魂体。”
“是谁告诉你这些的?”陈先生自诩做事严密从无疏漏,可今天从遇到这俩人来气他就再也没顺过。
“因为你毫不费力认出了刚才逃走的洛家子弟。”她扫了一眼旁边那几个黑衣人,他们已经警觉地拿起武器对着她和阐谨舟。
“将隅兽从洛家人手里调包,就是你的手笔吧!”谭月兔直直看着那中年男人,面色十分平静。
而对方显然已经动了杀心,阐谨舟从陈先生的眼里看到了明显的杀意,他拿着枪挡在谭月兔的身前。
“你不是想知道隅兽魂体的踪迹么,杀了那屋里的环狗,它会告诉你在哪。”
谭月兔看着阐谨舟的眼神闪过一丝惊异,他怎么知道魂体和那环狗有关?
她在那井里面看到的一切,都没有告诉这里的任何一个人。
难道这就是阐家的锦鲤气运?可真是惊人。
只有阐谨舟自己知道,他真的是随口胡说的,只不过为了转移对方注意力罢了。
陈先生摘下了脸上的面罩,露出一张消瘦而凌厉的面孔,一看就是刀光剑影里杀出来的高手。
“既然你们认识我,这面罩不戴也罢。”他不屑地嘴角一弯,“想骗我去杀了怪物,你们坐收渔利?”
“你们两个都给我进屋去,杀了那狗头怪,去给我找隅兽的魂体。
如果找不到,你们一个人也别想从这院子里活着走出去。”
和他一起的黑衣人已经将手里的枪械和刀刃都对准了他们,甚至还有两人准备了法器打算用玄术对付他们。
谭月兔看看眼前的一群黑衣人,知道这次是不得不走一趟了,便提了一个要求。
“我可以进去帮你找,但是得把我朋友留在这里。他不懂玄术,进去会碍事。
留他在这里,你们也不怕我会跑掉。”
陈先生看了看一身精壮的阐谨舟,确定他真的不懂玄术以后,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