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医吹吹胡子,“什么是好夫君?你都没成亲呢,能知道什么是好的!”
“我知道,至少是对我好!”
“哼,烨儿对你不好吗?”
杨剑舞不回鬼医,看着墨烨问道:“烨兄,你可记得在京城将军府用膳那次?”
墨烨对这件事印象深刻,小舞儿在说明关系时说过此事,自是知道当初错在哪里。
“记得,那日将军呵斥你,然后你退下了……”
“嗯,我退下了,没有和你们共同用膳,你可知后来发生什么?”
墨烨,“……”
他还真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难道濮阳轩做了什么?
杨剑舞看着窗外,像是陷入美好的回忆,连嘴角都挂有一丝笑意。
“在东篱男女不等,父亲当时不知咱们情况,呵斥我是为了提醒,‘王爷在,我怎能同席!’,你未开口留我!也未向父亲说明!墨煜一起用膳时都知提前和父亲说好……”
墨烨其实也挺后悔当时未开口,事已过,解释再多都是无力。
鬼医自从认识杨剑舞,印象里杨剑舞从来都是很豁达的一个人,“小舞儿,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情?不就是一顿饭没留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