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什么?您的责任就是抛妻弃子为了超越缘一大人加入鬼杀队?导致继国一脉差点断绝,只剩改姓时透的可怜一家人,若不是我将其接入鬼杀队,世间早已没有所谓的继国血脉了。
您的责任就是为了超越缘一大人抛弃月柱之名加入无惨麾下?导致缘一大人差点自杀,导致那一任鬼杀队总部遭受毁灭性打击?从此鬼杀队一蹶不振?
这就是您想在缘一大人面前拿出的尊重,拿出的兄长的尊严?您让缘一尊重您什么?尊重您抛妻弃子?尊重您弑主求荣?尊重您滥杀无辜?还是尊重您四换门庭?您不觉得可笑吗?”
羽尘嘴上称呼着您,语言上那是一点没客气的使劲向着黑死牟心头上招呼。
那可真是盖伦出轻语——沉默又破防。
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黑死牟哪里听过如此诛心之言,想反驳又没办法去反驳,只能无能狂怒顺带着揍几下童磨,以此发泄心中的满腔怒火。
而童磨对此毫不在意,给了羽尘一个坚定的眼神表示你继续,本教主顶得住,你放心,本教主绝对不会让黑死牟大人也和玉壶一样跑去躲猫猫哒!
“多么可悲啊,严胜大人,四百多年来,无人劝您,无人醒您,更无人渡您。他们怕您,惧您,他们...唯独..不敬您。”羽尘叹了口气,摇着头语气平缓道。
黑死牟好似失去了所有力量,颓废的跪坐在刀山上,任凭万千利刃从身上划过,神色无比颓废:“这些话,在阳间你为什么不说。”
“因为那时候的你不会去听,也不肯去听。”羽尘开口道。
当然真相是阳间的时候真这么说,羽尘早特么被黑死牟活劈了,一千八百块后还要细细剁成臊子的那种。
“我这一生真的如此失败吗?我似乎什么也没留下,反而那个死了四百年的家伙留下了日之呼吸和耳饰给了炭十郎,留下日轮刀放在了锻刀村,留下所有呼吸法给鬼杀队。不论是斑纹,赫刀,还是通透世界,都是他留下的。”
黑死牟颓废的跪坐在地上自言自语:
“我也没有获得过任何尊重,如你所言,他们畏我,怕我,唯独不尊我,敬我,我这四百年到底活了个什么?连自己的后代,四百年来我也未曾关心过一次。
是啊,我有什么资格做他的兄长呢?论实力,我不如他,论品格,我也不如他,论传承,论承担,我皆不如他。
但是我想追上他啊,我想追上他的脚步,因为他是继国缘一,因为他是太阳,因为他是那般耀眼,是那般让人羡慕。”一滴泪水从眼角流下,黑死牟喃喃道。
童磨悄悄站起身来摸了摸黑死牟的脑袋:“不哭, 不哭,乖!本教主我....”
话未说完就被黑死牟重重一拳,瞬息打在脑袋上,将童磨打了个四仰八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