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焕。”那个舞者顺从的被他捏着下巴,乖巧的垂着眼睫,完全一副很好欺负的样子。
艾尔拉雷德嗤笑了一声。
托比蹲在门外纳闷着少爷怎么突然又不务正业了,虽然他一直不正经,但是在地下之城开会期间难不成还要搞一段孽缘?不过人很合他口味的样子,跟白小姐跳舞的时候少爷的眼神就粘上了,直接叫他查人家底细完了把人带过来,嗯,说不定是和贺拉迪分手了有点空虚……
身后的门响了,托比赶紧回头,发现少爷带着那个景焕走了出来:“回去睡觉。”看来是面试通过了,身上还披着少爷外套呢,托比忙不迭跟上,艾尔拉雷德喝了不少酒,身形都晃了晃,他过去连忙扶住,眼神不经意瞥到了景焕摘掉眼罩的全脸,脑袋空白了一瞬。
白荨回去后裙子都没来得及脱,就被希比亚斯按在了桌子上:“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是个色狼?”
白荨扭着腰身抗议:“我一个女孩子,不抽烟不喝酒,好点色怎么了?”
希比亚斯掀开了她的裙摆:“这就暴露本性了?”还在他面前装的人畜无害小白兔,跟那群狐朋狗友喝了两杯就彻底放飞自我,直到现在才看清楚她的真面目!
白荨丝毫没有悔改之意:“我哪有掩盖本性,你没发现那是你迟钝!就应该庆幸我的眼光这么苛刻,不然你之前说不定还有很多……!慢点!”
“我还挺好奇……”希比亚斯按着她的腰慢慢动:“你前任符合你的标准吗?”
白荨不敢吭声,实话实说死鬼人虽然不怎么样,但是硬性指标也是不错的,所以她才在没什么感情基础的情况下领证结婚,嗯,反正不亏,承认了她就是个颜狗,见了长得好看的就挪不动了。希比亚斯对她的默认很不满意,扯掉了白荨的衣服伸手往上摸,继续抛出致命问题:“那你的标准是在他之前形成的还是在他之后?”
这是送分题!白荨忙不迭回答:“跟他有什么关系,那是姐在军校耳濡目染养成的审美好不好!你看军校里哪有细狗……”
有点道理……